耽耽梵释宫,凭高创灵址。中有窣堵波,排突青冥里。
梯磴眩回转,蟠屈龙蛇尾。飞步出紫氛,眼界净如洗。
望极天南端,沓若孤烟起。何当结蜃楼,亭亭聊对峙。
云生空山顶,飞过朱阑底。凭栏瞰重城,楼堞杂云水。
市人何憧憧,闹若穿垤蚁。壮观自何年,五季运初圮。
干戈暗淮海,裒敛到骨髓。谁知黑云都,金帛浩填委。
聊复推其馀,办此咄嗟尔。因知破悭法,骁悍亦风靡。
百年能几时,两曜无停晷。吊古悲陵谷,山荒树如荠。
双江虽依旧,去浪何曾止。从来旷达士,遐想尘外轨。
安得凌风翰,一举九万里。
登景德寺塔。宋代。刘才邵。 耽耽梵释宫,凭高创灵址。中有窣堵波,排突青冥里。梯磴眩回转,蟠屈龙蛇尾。飞步出紫氛,眼界净如洗。望极天南端,沓若孤烟起。何当结蜃楼,亭亭聊对峙。云生空山顶,飞过朱阑底。凭栏瞰重城,楼堞杂云水。市人何憧憧,闹若穿垤蚁。壮观自何年,五季运初圮。干戈暗淮海,裒敛到骨髓。谁知黑云都,金帛浩填委。聊复推其馀,办此咄嗟尔。因知破悭法,骁悍亦风靡。百年能几时,两曜无停晷。吊古悲陵谷,山荒树如荠。双江虽依旧,去浪何曾止。从来旷达士,遐想尘外轨。安得凌风翰,一举九万里。
(1086—1158)吉州庐陵人,字美中,号杉溪居士。徽宗大观三年上舍及第,宣和二年中宏词科。高宗时累迁中书舍人,兼权直学士院。以帝称其能文,为时宰所忌,出知漳州,于城东开十四渠,溉田数千亩。官至工部侍郎、权吏部尚书。有《杉溪居士集》。 ...
刘才邵。 (1086—1158)吉州庐陵人,字美中,号杉溪居士。徽宗大观三年上舍及第,宣和二年中宏词科。高宗时累迁中书舍人,兼权直学士院。以帝称其能文,为时宰所忌,出知漳州,于城东开十四渠,溉田数千亩。官至工部侍郎、权吏部尚书。有《杉溪居士集》。
满江红。清代。陆求可。 蝶粉蜂黄,才过了、牡丹天气。朱槛外、石榴红绽,照人衣袂。芳草堤边鸦影乱,垂杨岸上莺声碎。正新裁、纨扇手中携,槐阴憩。花已落,门空闭。常禁受,愁滋味。更雨意云情,许多无谓。搔首看天忘日午,引杯独酌难成醉。到不如、重到北窗前,昏昏睡。
吴兴南门怀古。明代。张羽。 郭门南面似襄州,野树寒山对倚楼。公子城空无食客,霸王宅外有荒丘。夕阳冉冉仍西下,秋水茫茫共北流。只是今时已惆怅,不应更为昔人愁。
和梅花百咏诗 其四十九 宫梅。明代。王夫之。 玉鳞遍覆软条青,合殿金铺尽日扃。唯有楼东人睡起,垆烟移远水晶瓶。
到香港。清代。黄遵宪。 水是尧时日夏时,衣冠又是汉官仪。登楼四望真吾土,不见黄龙上大旗。
好因鲂鲤答枯鱼,总觉蛩蛩念巨虚。白日怀人当槛坐,红云羡尔对江居。
身名莫笑中条叟,乡里须乘下泽车。丙舍一椽松数尺,未妨他日访吾庐。
送缪公子公俨之江浦兼简孙大渊如三首 其三。清代。洪亮吉。 好因鲂鲤答枯鱼,总觉蛩蛩念巨虚。白日怀人当槛坐,红云羡尔对江居。身名莫笑中条叟,乡里须乘下泽车。丙舍一椽松数尺,未妨他日访吾庐。